《Yes,sir,River!》
在美麗百分百事件過後一週,池袋國王安藤崇帶著他從Brad宮元那裡領來的獎金交給阿誠。
這讓對於金錢有點潔癖的阿誠滿心不悅,最後國王很瀟灑地將十萬日圓扔在明治通上,隨後便邀請阿誠參加G少年特地為他舉辦的歡迎會。
本來暗自下定決心一整晚都不要再跟國王說話的阿誠,才剛進Rasta Love就在熱烈的歡迎中差點被灌醉,不要說玩通宵了,就是二個小時他都撐不下去。
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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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s,sir,River!》
在美麗百分百事件過後一週,池袋國王安藤崇帶著他從Brad宮元那裡領來的獎金交給阿誠。
這讓對於金錢有點潔癖的阿誠滿心不悅,最後國王很瀟灑地將十萬日圓扔在明治通上,隨後便邀請阿誠參加G少年特地為他舉辦的歡迎會。
本來暗自下定決心一整晚都不要再跟國王說話的阿誠,才剛進Rasta Love就在熱烈的歡迎中差點被灌醉,不要說玩通宵了,就是二個小時他都撐不下去。
第十回
「我就從…工藤浩找上我開始說起好了。」
半年前,以為工藤浩對催眠很有興趣的T大魔術社社長介紹了牧野澄一給他認識,當時正是牧野澄一事業起步,拓展店面及接洽雜誌最為頻繁的時候。
打著T大理學系畢業的牧野澄一一度藉由報章雜誌打紅了知名度,讓一般世人也能粗淺地認識所謂的催眠療程,包含從心理醫生那裡得不到解決解離性人格疾患辦法的工藤浩。
「工藤浩並不知道自己是第二人格,他只是漸漸發現自己在家裡待的時間越來越短暫,常常回到家沒多久醒來時人就已經在床上,時間快速也轉移變成了隔天早上。」
而這樣情況已遠遠不能跟初期僅是東西移位的狀況來比擬,所以這讓工藤浩的精神越來越緊繃,也越來越想盡快找到醫治的方法。
「可是多重人格並不是一種靠藥物就能治療的疾病,工藤浩至少還是懂的,於是他開始在自己清醒的時間做研究,直到他遇到我。」
第九回
……如果這個世上有後悔藥,阿誠覺得自己需要來上一打。
醒來的時候,窗外艷陽高照,不知何時拉開窗簾的成片落地窗讓滿滿的陽光照進屋內,刺得他雙眼生疼。
昨夜把自己折騰得半死不活的安藤崇不在房裡,所以整間房間靜悄悄的,只有一個人阿誠趴在枕頭上痛苦地享受全身上下無一不痠疼的快樂。
「要死了……」
悶悶地低哼,阿誠維持趴著的姿勢不動,思考著該不該起床漱洗。接著就在阿誠告訴自己應該要起床,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的十分鐘後,他仍舊賴在床上裝死。
安藤崇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一具裸著背的大體趴在床上痛苦呻吟,而蓋在腰間的棉被似乎隱隱約約地露出臀溝,看起來活色生香很是勾人。
第八回
「……不準叫得這麼親密。」
聽見阿誠輕聲呢喃地喚了對方的名字,安藤崇眉頭一皺,俯下身就是一個令人窒息的吻。
從國王嘴裡嗅出醋味的感覺很是新鮮,平常對激將法完全免疫的池袋國王此刻倒真像極了想搶回玩具的孩子,受不得半點刺激。
「崇…夠了…哈…我快斷氣……」
趴在床上本就呼吸不順的阿誠伸手向後抓住了崇的後頸,好不容易才讓醋勁大發的男人鬆開自己。
「真是的……」
第七回
早知道就裝病了、早知道就砍手了、早知道……
「……嗚…哈啊!啊…嗚……不…嗯…!」
背後的侵犯比起往常還要更猛烈,過去多少體恤阿誠而保留實力的男人此刻彷彿解開封印般兇殘至極,一進來就是深而快的挺進。
好不容易接納到根部的狹小甬道還沒來得及習慣身體裡的碩大,就在次次到位的進攻中不住地緊縮,兩三下就有些被逼到腰軟。
「慢…慢點……唔啊…嗯、嗯……」
單手扣著床頭前的木板,阿誠的身體隨著崇的衝撞而前後擺盪著,下身硬挺的高昂在這樣霸道十足的佔有中已經開始有些不爭氣地吐露出白濁的體液。
第六回
「果然沒錯。」
看著工藤浩書櫃上整排的心理學術書,阿誠發現當中的書籍基本偏重在「人格心理學」及「臨床心理學」上,這是否意味著……
「阿誠?你…有什麼發現嗎……?」
緊緊握著雙手,香娜望著一進公寓就衝到書架前一本一本仔細翻看的阿誠,心裡十分緊張。
「……香娜,我猜妳哥可能生病了。」抬頭望了眼牆上的那面白板,阿誠的目光轉向一臉蒼白的香娜身上:
「不是指身體生病,而是心理……」
第五回
魔術?
但是工藤浩的書櫃裡一本跟魔術相關的書都沒有啊。
對談經過半個小時之後,津田忽然接到教授似乎準備要點名的短訊,連忙對他說了聲抱歉,急匆匆地趕著溜回教室。
而阿誠也只好獨自在大學附近找間便宜的便當店,邊吃飯邊思考著剛剛津田對他說的話。
但是不論怎麼想,他就是不覺得工藤浩會對魔術有興趣。
截至目前為止,阿誠所聽到的工藤浩都是認真、聰明、安靜、理智等靜態到像機器人般單調的評價,像魔術這樣需要觀眾與自己互動的遊戲,工藤浩真的會喜歡嗎?
第四回
「工藤?他不是休學了嗎?」
在T大法學部徘迴了一個早上,幾乎一如所獲的阿誠好不容易從系辦公室問出工藤浩班上的課表,緊接著便殺去班級上課的教室堵人詢問。
光是這樣就讓從來沒有到過T大的阿誠累得滿身是汗,而偏偏,工藤浩似乎又是一個不善交際的人。
「真的假的!他休學了?可是他前陣子還約我來找他吃飯呢,怎麼會!」
阿誠當然知道工藤浩的父母已經偷偷地先幫兒子辦了休學,雖然目前情況不明,但是休學兩年內還是可以再復學的。況且萬一事後找到人,卻因為缺堂過多而遭到學校退學那不知道該有多冤望……
畢竟這裡是幾百萬名學生只有一個能考進來的名校啊!
第三回
從香娜手上拿到的資料,很快地就出現在Zero One的桌前。
只不過此刻,Zero One卻全神貫注在從雙子星兄弟那裡外帶出來的豚骨拉麵上。
「啊…真好吃啊……要是能讓我每天都吃到就好了。」
拿著速食餐廳的厚紙巾抹在油亮亮的嘴上,Zero One喝乾最後一滴湯後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你只要把電腦從這裡搬到他們店裡不要好了?」微微抽動了嘴角,阿誠實在有點被Zero One猛虎般的進食速度嚇到。
「喔!這好像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不過他們有二十四小時營業兼免費供電和網路嗎?」
第二回
「就這麼決定了!阿誠,跟我進來一下。香娜妳等一會兒喔!」
望著前一秒對自己凶狠努嘴,後一秒對香娜燦笑的老媽,阿誠頓時間無言以對。
緊接著,他人就被老媽拖進屋裡,拉到了樓梯與客廳的死角處。
「老媽…妳……」
然而女人心如海底針,老媽心如海底撈針,剛被推到角落的阿誠連句話都還沒來得及講,手臂就已經感覺到一連串疼痛。
「臭小子!我叫你穿的像樣點誰准你穿拖鞋!穿拖鞋!拿去,這裡有一萬日圓,給我好好帶人家去吃點好吃的,最好是今晚就把人家騙回來睡覺!」
第一回
你可還記得,在初、高中那樣生嫩青澀的年紀時,曾暗戀著某個人,或者被某個人暗戀著。
小心地將怎麼也說不出口的愛慕含藏在一張薄而深情的信紙內,透過一封包裝精美的情書,鼓起勇氣送到對方手中。
你是否還記得,結束了不夠成熟的戀情過後,那種一夜長大的痛。
你,可曾後悔過?
*
模糊的人影在腦海中浮現,然後消散。
第九回
兩具赤裸的身軀在偌大的床上幾乎融為一體,壓在阿誠身上的池袋國王細細地吻著他的眉尾、眼角,而阿誠則咬上崇的喉結,用力地在上頭留下艷紅的痕跡。
這個人是我的。
嚐著崇身上微鹹的薄汗,阿誠想起了幾天前難以壓抑的寂寞,想起了那段莫名令他懷念的時光。
或許在過去年少輕狂的歲月裡,最值得他驕傲的,就是擁有了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這個人吧……
不知道國王對於那些時光又是怎麼想的呢……?
歪著頭阿誠用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望向身上的崇,總覺得這個人過了這麼久,好像完全都沒有變過。
第八回
「……嗯。」
待阿誠終於緩過氣,因為高潮而停擺的手才慢慢的又動了起來,這次沒有了自己的興奮,他將崇整個圈在掌心裡,拇指也有樣學樣的頂在崇潮濕的鈴口摩擦著。
抹著阿誠大量體液的手向下探到他到臀溝,掌控這具身軀無數次的崇動作相當俐落,一下就摸到阿誠最隱密的位置。
「唔!」
指尖進入的刺痛感讓阿誠悶哼了一聲,睽違兩周的碰觸令他本能地僵直了身體,但卻沒有做出任何抵抗,僅只是努力地想要放鬆自己。
想讓這樣狀態下的自己接納崇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即便他願意崇也絕對不會同意,然而握在掌心裡的硬挺溫度燙得嚇人,明明是同樣的一份悸動,自己卻已經在任性的央求中釋放過了……
第七回
無法忍耐的並不只有安藤崇一個人,仰著頭坐在床沿回應著崇熱切而急躁的吻,他們互相扯著彼此的褲頭,只想快些剝去對方身上的衣物。
就像兩隻正在打鬧中的獵豹,追逐糾纏翻弄著彼此的身體,同時又彷彿在傾訴愛慕似地輕輕啃咬著對方。
此刻,崇真的好希望就這樣把阿誠從頭到腳吃乾抹淨,永遠將他綁在身邊伴著他、陪著他、屬於他。
用力地將人向後按倒,俯下身崇望著只有上半身躺在床上的阿誠,略帶紅腫的雙唇與散落在米白色床單上微長的黑髮,那對飽含情慾的雙眼也同樣回望著他。
「…崇……」
那個人用幾近無聲的氣音喚了他的名字,隨後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往下拉。
第六回
站在原地,阿誠愣住了。
目光望向昂首上前的池袋國王動也不動,而獨自前進的國王只多走了幾步就停下了步伐,回過頭耐心等待著他跟上。
身後的G少年也全部都停了下來,沒有一個人敢超越站著不動的阿誠,阿誠一下子就變成了隊伍的中心。
「你…真是……」
這瞬間阿誠只覺得自己有好多好多話想說,但卻又全都哽在喉嚨裡連一個詞都無法完整的說出來。
站在前方的崇淡淡地笑了,甚至連眼角上的寒冰都有些融化。
第五回
今天的池袋國王,依舊耀眼迷人、閃閃發亮。
迷人的是那張帥到令人難以直視的俊臉,閃瞎人的卻是那顆在太陽底下發著光的金髮。
真是個讓生活在池袋底層的居民看一眼就認清自己一輩子沒希望,只能認命過著暗淡無光人生的罪惡根源啊……
望著站在自家門口靠在白色賓士休旅車上等自己的安藤崇,阿誠忍不住為身為小老百姓的自己嘆息。
而壓根不曉得阿誠在心裡嘀咕些什麼的崇見人從大門走出來,便直接拉開車門對阿誠道:
「上車吧。」
第四回
『演講?沒這回事。』
電話裡的男人僅靠著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已在剛入冬的早晨將阿誠直接凍成了冰塊。
就在今天,最近越冷越難早起的阿誠很難得的起了個大早,簡單的漱洗與用過早餐之後,立刻就厚著臉皮換上了自己睽違兩年的高工冬季制服。
本來還猜想著如果國王真的要上台演講的話,時間肯定會在九點大禮堂集合進行開幕儀式的時候,然而才剛換好衣服,阿誠竟然就接到了國王打來的電話:
『阿誠,醒了沒?』
連最基本的招呼和慰問都沒有,國王的開頭非常直接了當。
第三回
「…你說…笑的吧……?」
阿正的話確實嚇了阿誠一跳,而且還幾乎嚇得他說不出話。
「哼哼,知道怕了吧!不過我也是聽說的,詳細的情報好像還沒有放出來,風聲很緊呢!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顯然對阿誠目瞪口呆的表情很滿意,阿正笑得越發得意,喜孜孜的坐了下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剛剛的那聲大喝已令他成為餐廳裡眾人白眼的焦點。
「……你這破情報從哪裡聽來的?」
深深吸了口氣,阿誠很快就平緩了內心的震驚。要知道,像安藤崇那樣惜字如金又自以為是的傢伙,怎麼可能願意站在台上說話,何況面對的還是一群極可能二話不說就直接衝上來揍他的小鬼們……
第二回
這場雨持續了整個下午。
直到黃昏窗外的雨聲才終於漸緩,滂沱大雨過後,烏雲也隨之散去,暮色從如薄紗般的雲層中透出,橙金的色澤染在潮濕的柏油路上,襯得街角巷口耀眼燦爛。
阿誠倚身靠在窗邊,望著窗外夕陽餘暉,慵懶地曬著整日未能見著的陽光,靜靜享受著這份短暫即逝的溫暖。
風漸涼,天色也在頃刻間由橙色轉為靛藍,巷子內的街燈一盞盞亮了起來,深秋初冬的傍晚已然能感受到略為刺骨的寒意,於是阿誠緩緩關上窗,套上下午就已經丟在床上,很適合入冬保暖的毛料運動外套出門。
相較於東口林立的百貨公司大街,阿誠自然更喜歡西一番美食街多一些,即便他也只吃的起這樣小老百姓的平價美味,不過心態上他是真的不願去追求對街那樣繁華卻空洞的物質生活。
有時候,阿誠也不免羨慕那些看似光鮮亮麗的人與事物,但每當有了這樣的想法,他就會想起自己身邊那位物質生活過得極奢華,卻總是喊著快要瘋掉的男人。